我进宫了。
不是走正门。
是翻墙。
妈的，我这辈子没干过这种事。
萧衍在身后，他说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冷宫在西边。”他说。“守卫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住过。”
我一愣。
他没解释。
我们摸黑走。
夜风冷。
心跳快。
到了。
冷宫的门是破的。
推开。
里面黑。
有光。
是蜡烛。
一个人影。
“谁？”
声音老。
“我找新君。”我说。
“新君？”他笑。“这里没有新君。”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太监。”他说。“守冷宫的。”
“新君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他说。“端王杀的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“尸体烧了。”
我握紧遗诏。
“那现在谁是皇帝？”
“端王。”他说。“明天登基。”
萧衍拉我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他说。“端王要登基，遗诏就没用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他说。“他杀你爹，杀我娘，杀新君。”
“你娘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我娘也是端王杀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了十年。”他说。“今天才确认。”
他眼睛红。
我握他的手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一起。”
太监看我们。
“你们疯了。”他说。“端王有禁军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我说。“我死过一回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别连累我。”
我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“冷宫有密道。”
“直通哪？”
“端王寝宫。”他说。“当年先帝修的。”
“带路。”
他犹豫。
“快点。”萧衍说。“没时间了。”
太监叹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