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荷愣住了。
心甘情愿？
她盯着林慕白，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可他那张脸，跟块石头似的，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清荷冷笑，“你逼我嫁给你，还说什么心甘情愿？”
林慕白没接话。
他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沈清荷咬着牙跟上。
到了别院，她爹正坐在院子里喝茶。看见她，沈父笑了笑：“清荷来了。”
“爹！”沈清荷跑过去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父拍拍她的手，“多亏了林大人。”
沈清荷扭头看林慕白。
他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“爹，您跟我说实话。”沈清荷压低声音，“林家到底怎么回事？您是不是救过林慕白大哥的命？”
沈父脸色一变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您别管谁说的。”沈清荷急了，“是不是真的？”
沈父沉默了半天，叹了口气：“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林慕白说您欠他大哥一条命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沈父嘴唇动了动，“他大哥的死，跟我有关。”
沈清荷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当年我救了他，可他后来为了替我顶罪，被流放了。”沈父声音发颤，“死在路上。”
沈清荷呆住了。
“所以林慕白恨您？”
“恨。”沈父苦笑，“换谁不恨？”
沈清荷心里翻江倒海。
她转身冲出院子。
林慕白还在门口站着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沈清荷吼出来。
林慕白看着她，没动。
“说了又能怎样？”
“那你娶我，是想报复我爹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慕白声音很淡，“娶你，是因为你。”
“你骗人！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林慕白走近一步，“你爹的事，我查了五年。当年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沈清荷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被人利用了。”林慕白说，“真正害死我大哥的，另有其人。”
沈清荷脑子更乱了。
“谁？”
林慕白没回答。
他看着她，眼神很沉：“你愿意帮我查吗？”
沈清荷张了张嘴。
离谱。
这一切都太离谱了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不需要信我。”林慕白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你爹现在安全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你的婚约，还在我手里。”
沈清荷攥紧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慕白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，等着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