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清荷瞪着他。
林慕白摇头。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喜欢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从撕婚约那天？”
“嗯。”
沈清荷深吸一口气。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非得等到现在？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林慕白说，“也怕你觉得我在耍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不怕了？”
“怕。”他笑了，“但更怕错过。”
沈清荷盯着他。
这男人，真会说话。
但她心里还是乱。
喜欢？不喜欢？
她喜欢他吗？
好像……是的。
可这喜欢太离谱了。
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。
人命、阴谋、仇恨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查真相。”林慕白说，“然后在一起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不简单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愿意。”
沈清荷没说话。
远处，老夫人又笑了。
那笑，瘆人。
“走吧。”林慕白拉她，“别在这待着。”
沈清荷被他拽着走。
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她喜欢他。
但能信他吗？
不知道。
回到院子。
林慕白松开手。
“你早点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沈清荷想问，但看他表情，没开口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林慕白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清荷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沈清荷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林慕白笑了。
那笑，很暖。
他走了。
沈清荷站在院子里。
风有点凉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烫的。
喜欢一个人，原来是这样的感觉？
可她心里还有个声音在说：别信他。
他骗过你。
他利用过你。
但另一个声音说：他救了你爹。
他帮你查真相。
他喜欢你。
沈清荷闭上眼睛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她转身进屋。
刚关上门。
窗外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沈清荷警觉。
她走到窗边。
推开。
月光下。
地上躺着一封信。
她捡起来。
拆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林慕白在骗你。”
沈清荷手一抖。
信纸飘落。
她看着那行字。
心里一片冰冷。
她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