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我妈和顾言深舅舅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卧槽。”
我说。
“你舅舅……”
“他喜欢我妈？”
顾言深没说话。
他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写着：“林晚，对不起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声音有点抖。
“他自首了？”
“嗯。”
顾言深放下手机。
“他说他推了你妈。”
“不是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爸已经认了。”
“外公也认了。”
“现在他又认？”
顾言深看着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说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打开那封信。
字迹很熟悉。
和我收到的那封情书一样。
信里写：
“林晚，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但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我看见沈国良推你。”
“我冲过去，已经晚了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所以没报警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这是他写的？”
我问。
顾言深点头。
“他承认他看见了。”
“但没阻止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自首？”
“他说。”
顾言深声音很轻。
“他不想再躲了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很乱。
三个人都认罪。
到底是谁？
“你舅舅……”
我开口。
“他之前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他说他怕。”
“怕你妈的事牵扯到他。”
“他本来打算带这个秘密进棺材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？”
顾言深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。”
“因为他看见你一直在查。”
“他不想你活在谎言里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可是。”
我说。
“真相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顾言深说。
“但我们可以去问他。”
“他自首了。”
“怎么问？”
“探监。”
“明天。”
我点头。
突然。
电话响了。
是赵婉清。
“锦书。”
她声音很急。
“你爸出狱了。”
“他刚才来找我。”
“说……”
“说他知道是谁写的假情书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妈？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信是生前写的。”
赵婉清说。
“你爸说。”
“那封假情书。”
“是你妈写的。”
“她临死前托人寄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恨顾言深。”
“为了让你离开他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顾言深。
“你妈？”
他问。
我点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明天。”
“我要去找我爸。”
顾言深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很乱。
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