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刚吞下药丸，胸口就一阵绞痛。
他弯腰干呕，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铁牛瞪大眼睛，“你脸色不对！”
顾尘抬头，眼前发黑。
那女人还站在原地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药丸有问题？”顾尘咬牙。
“没。”女人说，“只是加速了血池的侵蚀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！”
顾尘一拳砸在地上，地面裂开。
女人走近，蹲下。
“你父亲当年也吃过这东西。”她说，“他撑了三个月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死了呗。”女人语气轻松，“不然你以为他怎么死的？”
顾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想起父亲临死前的样子——瘦得皮包骨，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激动。”女人拍拍他肩膀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铁牛在旁边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女人站起来。
“我想看看你这小子值不值得帮。”她说，“药丸是假的，只是让你难受一会儿。”
顾尘喘了口气。
胸口绞痛慢慢消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父亲确实吃过这东西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他没死，他转修了另一种功法。”
“什么功法？”
“血池真正的秘密。”女人指了指远处，“那血池不是用来泡的，是用来吃的。”
“吃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血池底下有一株血灵芝，吃了它就能炼成第三层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你得先找到它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跳进去。”女人说，“血池不深，底下有暗洞。”
顾尘看了看那池子。
血水翻滚，冒着热气。
“你让我跳进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女人耸肩，“你总得试试。”
铁牛拉住顾尘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他说，“这女人不对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但没别的办法。”
他甩开铁牛，走到血池边。
深吸一口气。
跳。
噗通一声。
水花溅起。
顾尘沉入血池，眼前一片血红。
他往下潜，水压越来越大。
胸口印记再次发光，指引方向。
他顺着光游，突然看到底部有个黑洞。
钻进去。
洞很窄，只能侧身挤。
他往前爬，突然听到声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顾尘抬头。
洞里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全身裹在黑袍里，看不清脸。
“你是谁？”顾尘问。
“你父亲的朋友。”那人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站起来，“血灵芝就在我身后。”
顾尘想往前，那人伸手拦住。
“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愿意为你父亲报仇吗？”那人问，“哪怕代价是你的命？”
顾尘沉默。
“愿意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那人让开，“血灵芝是你的了。”
顾尘走过去。
洞里果然有一株灵芝，通体血红，散发着光。
他伸手去摘。
手刚碰到，灵芝突然炸开。
一股力量冲入他体内。
顾尘惨叫一声，浑身剧痛。
那人在身后笑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，“你上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