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惨叫一声。
浑身像被火烧。
血灵芝炸开的力量在体内乱窜，骨头咔咔响。
“你——”他咬牙，抬头看那人。
黑袍人掀开兜帽。
露出一张脸。
顾尘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铁牛在洞口喊，“你认识他？”
顾尘盯着那张脸，像被雷劈了。
“老……张？”
“对。”老张笑了笑，“是我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顾尘想站起来，腿一软跪地上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老张说，“血灵芝是假的，专门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父亲欠我的。”老张蹲下，盯着他，“他当年骗我，说洞府里有宝贝，结果我弟弟死在里面。”
顾尘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你就害他？”
“害他？”老张笑，“我不过是让他死得明白点。”
顾尘攥紧拳头。
体内那股力量还在乱窜，胸口印记发烫。
“离谱。”铁牛在后面骂，“你他妈演得真好。”
老张站起来，拍拍手。
“小子，你体内现在有‘血毒’，三天内不化解，血气暴走而死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老张说，“把玉佩给我。”
“玉佩碎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张说，“但锁印还在你身上，我能用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不给？”老张伸手，掌心冒出一团黑气，“那我直接抽。”
黑气朝顾尘扑来。
顾尘咬牙，突然感觉胸口印记裂开。
第四道裂缝。
力量涌出来。
他猛地站起，一拳砸向老张。
老张闪开，拳头砸在地上。
轰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“哦？”老张挑眉，“突破了？”
顾尘喘着气。
“但没用。”老张说，“你中了血毒，越用力死得越快。”
顾尘低头，手背果然出现黑线。
正在往上蔓延。
“铁牛。”他说，“你先走。”
“走你妈。”铁牛冲进来，“我陪你。”
老张笑。
“都别走了。”
他抬手，洞口突然落下石门。
轰隆一声。
封死了。
顾尘看着老张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老张说，“要你身上的锁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老张笑，“然后去血池，把你父亲藏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我父亲藏了东西？”
“对。”老张说，“他当年从血池里捞出一块石头，藏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石头？”
“能让人突破筑基的石头。”老张说，“叫‘血晶’。”
顾尘胸口印记又烫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老张说，“你身上的锁印会指引你。”
他伸手，黑气缠住顾尘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