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启动会开完，我收拾东西准备走。
林悦突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。
“沈小姐，能聊聊吗？”
我真服了。
“林小姐，工作的事请找项目经理。”
“不是工作。”她咬着嘴唇，“是顾衍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眶红了，“他昨晚没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。”
离谱。
“林小姐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我和他没关系了。”
“可他放不下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她突然抓住我的手，“求你，把那张纸条给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高三那张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看到了，他在办公室翻过你的包。”
操。
“你翻我包？”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她哭了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他为什么变成这样。”
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顾衍站在拐角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林悦。”他声音很冷。
林悦松开我，擦了擦眼泪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找你。”顾衍走过来，把什么东西塞进林悦手里。
是戒指。
婚戒。
“我们的事，别牵扯她。”
林悦盯着戒指，脸色煞白。
“顾衍，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沈晚棠，你跟我来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必须来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气很大。
林悦尖叫，“顾衍！”
“你闭嘴。”他头也不回。
我被拽进电梯。
“你松手！”
他不松。
电梯门关上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顾衍松开手，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那张纸条，还在吗？”
我愣住。
“在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他睁开眼睛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，我到底错过了什么。”
电梯到了地下车库。
门开了。
林悦站在外面，满脸是泪。
“顾衍，你选了她是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林悦抬手，把戒指扔进垃圾桶。
“好，你赢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顾衍没追。
我站在电梯里，进退两难。
“沈晚棠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年，我妈住院了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胃癌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我不敢告诉你。”他低下头，“怕你担心，怕你等我，怕你……后悔。”
“那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？”
“有用。”他抬起头，“我想重新开始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然后听见自己说：
“晚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已经不是那个等你的傻子了。”
我走出电梯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：
“可我还是。”
我没回头。
但脚步慢了半拍。
妈的，我真没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