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盯着刘七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杀的徐鹤？”
“对。”
“血书也是你留的？”
“对。”
沈昭握紧兵符。
“搞毛啊！”他吼出来，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刘七没动。
“我说了，我只想飞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？”刘七笑了，“早说你会信？”
沈昭沉默了。
不会。
“第四枚兵符在哪？”他问。
刘七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铁。
“在这。”
沈昭伸手要拿。
刘七缩回手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给你可以，但你得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机阁主。”
沈昭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苦笑，“你让我去杀修真门派的老大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他妈才兵气一层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七说，“所以你先练。”
他把黑铁丢过来。
沈昭接住。
沉甸甸的。
“这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刘七说，“里面有地图，指向第四枚兵符。”
“那你还给我？”
“因为我用不了。”刘七转身，“记住，三个月后，天机阁主会来北境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要杀了他。”
沈昭看着手里的黑铁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你没退路。”刘七头也不回，“血掌印的解药，在我手里。”
沈昭胸口一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刘七说，“我给你下的。”
“操！”
沈昭冲上去，但刘七已经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站在原地，喘着粗气。
手里的黑铁，烫得发烫。
他低头看。
上面刻着一行小字：
“北境军大营，地下密室。”
沈昭深吸一口气。
往北走。
身后，火光还在烧。
但他知道，真正的局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