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。
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“三天。”
林霜走过来。
“寒冰谷在哪？”
顾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必须去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翻通讯录。
老鬼不接。
暗流新首领？
没号码。
搞毛啊。
林霜说。
“我能找到人问。”
“谁？”
“暗流的老成员。”
“我爸以前的手下。”
“他们知道寒冰谷。”
顾尘看她。
“靠谱吗？”
“总比瞎找强。”
林霜打电话。
说了几句。
挂断。
“有个叫周叔的。”
“他说寒冰谷在西北。”
“但入口被封印了。”
“只有暗流首领知道怎么开。”
顾尘骂了一句。
“又是暗流。”
他来回走了几步。
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那个西装男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
林霜愣住。
“是啊。”
“老鬼家位置。”
“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顾尘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老鬼可能被控制了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他根本就是暗流的人。”
林霜脸色变了。
“不会吧。”
“他救过你。”
“还帮你炼体。”
顾尘咬牙。
“谁知道。”
“这世界。”
“谁都不能信。”
他想起老鬼突然承认自己是暗流前任首领。
想起那些药材。
想起老鬼看他的眼神。
不是吧。
“我得去找他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林霜拉住他。
“冷静点。”
“现在去。”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顾尘甩开她。
“陷阱也得去。”
“我妈只有三天。”
他大步往老鬼家走。
林霜跟上。
两人刚拐过街角。
迎面走来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脖子上有纹身。
“顾尘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新首领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想救她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城北废弃车站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直接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光头脸上。
光头倒地。
另外两人扑过来。
顾尘侧身躲开。
一脚踹飞一个。
肘击放倒最后一个。
他蹲下。
揪着光头的衣领。
“新首领是谁？”
光头吐了口血。
笑。
“你猜。”
顾尘加大力气。
“说！”
光头咳了几声。
“老鬼。”
“是他。”
“他一直在骗你。”
顾尘手一松。
脑子嗡的一声。
老鬼？
怎么可能。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光头喘气。
“为了你妈的炼体术。”
“你妈是寒冰谷的圣女。”
“她手里有完整的心法。”
“老鬼想要。”
“但你不死。”
“她不会交出来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林霜看着他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顾尘沉默了几秒。
“去车站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我让他死。”
他转身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鬼。
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老鬼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来车站。”
“带上你的炼体术。”
“换你妈的命。”
顾尘握紧手机。
“好。”
“等着。”
挂断。
林霜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顾尘摇头。
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如果我出事。”
“帮我救我妈。”
林霜咬了咬嘴唇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得活着。”
“不然我跟你没完。”
顾尘笑了一下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还没报仇。”
“不会死。”
他抬头看天。
明天中午。
老鬼。
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