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盯着手机。
屏幕碎了，像蜘蛛网。
他没捡。
林霜那句话，在脑子里炸开——
“你母亲……已经被他杀了。”
妈的。
他猛地抬头。
老鬼已经走远，拐进巷子。
“站住！”
顾尘冲过去。
老鬼没停。
他一把抓住老鬼肩膀。
“搞毛啊！”老鬼回头，瞪他，“你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顾尘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砰！
老鬼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打我？”老鬼捂着脸，难以置信。
“林霜说——”顾尘喘着粗气，“你杀了我妈。”
老鬼愣住。
然后，笑了。
“她说你就信？”
“她是你仇人的女儿！”
顾尘拳头握紧。
“那药方呢？”
“药方是真的吗？”
老鬼擦掉嘴角的血。
他站起来。
“药方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
顾尘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
“信是真的。”老鬼说，“但你妈写的地址，不是老街。”
“那是哪？”
“修仙界入口。”老鬼掏出烟，点上，“但你得先炼到第四层。”
“药方是假的，我怎么炼？”
“有真的。”老鬼吐了口烟，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因为你太弱。”老鬼盯着他，“弱到连铁虎都打不过。”
“我要测试你。”
“测试什么？”
“测试你值不值得。”老鬼说，“值不值得我把真药方给你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你通过了。”老鬼笑了笑，“因为你会为了母亲，打我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顾尘沉默。
夜风吹过来。
烟味呛人。
“真药方在哪？”
“明天。”老鬼说，“明天带你去拿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现在不行，有人盯着。”
“谁？”
“暗流。”老鬼掐灭烟，“新首领，已经派人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巷子口，传来脚步声。
顾尘回头。
三个人影。
站在路灯下。
领头那个，是个光头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老鬼。”光头喊，“首领说了，今天你必须死。”
老鬼叹气。
“看吧。”
“麻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