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顾衍的手，一路狂奔。
巷子窄得只能过两个人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妈的，他们到底多少人？”我喘着粗气。
顾衍没说话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伤口还在渗血。
“你撑得住吗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嘴角还带着点笑。
搞毛啊，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笑。
前面突然亮起火光。
十几个火把。
太子的人。
前后夹击。
我们被堵在中间。
“顾相，别跑了。”
领头的太监尖着嗓子。
“太子殿下说了，只要你交出那封信，留你全尸。”
顾衍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信在我这儿。”
他说。
“有本事来拿。”
太监笑了。
“那就别怪咱家不客气。”
他一挥手。
那些人冲上来。
顾衍拔刀。
刀光一闪。
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。
但人太多。
他挡不住。
我看在眼里。
心跳得厉害。
突然想到一个办法。
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药粉。
这是我随身带的迷药。
本来是防身用的。
现在只能赌一把。
“顾衍，闭气！”
我喊了一声。
然后把药粉撒出去。
白雾散开。
那些人咳嗽起来。
有人直接倒下。
顾衍趁机拉着我跑。
拐进另一条巷子。
身后声音越来越远。
终于安静了。
我们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你……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迷药。”
“你会配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又来了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。
只有好奇。
还有一点……期待？
“我告诉你，你信吗？”
“信。”
“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。”
“另一个世界？”
“对。我叫沈清晚，但不是你们这个沈清晚。我来自千年之后，是个医生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疯子。
“难怪。”
他忽然笑了。
“难怪你的医术那么奇怪。”
“你信了？”
“信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，天快亮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就这么简单？
他回头看我。
“怎么不走？”
“你……不害怕？”
“害怕什么？”
“害怕我不是人。”
“你是人。”
他说。
“而且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。
我们继续走。
但我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
太子不会放过我们。
那封信还在我怀里。
烫得吓人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能帮我们扳倒太子的人。”
他说这话时眼神很冷。
我知道。
真正的战争。
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