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刘叔家。
他坐在院子里抽烟。
看见我，没说话。
“刘叔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妈让我来的。”
他掐灭烟。
“你爸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“他是不是杀了陈建国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都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下，“你爸是在救人。”
“救谁？”
“陈建国。”
“救他怎么会死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声音发抖，“你爸去的时候，陈建国已经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他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“他埋了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他怕你妈被怀疑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你妈跟陈建国的事，你不知道？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他叹气，“她跟陈建国谈过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知道，所以他才去埋尸。”
“他替我妈背锅？”
“不是背锅。”他说，“他是想保护你妈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那凶手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你爸。”
“那我妈知道吗？”
“她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不敢说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凶手可能是你妈认识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陈建国的女儿。”
“陈雨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恨你妈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抢了她爸。”
离谱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小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……”他顿了下，“她在找你。”
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见刘叔了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陈雨？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看刘叔。
“她知道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陈雨。”
“她找你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她要我死。”
刘叔脸色变了。
“你得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离开这。”他说，“越远越好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咬牙，“我要查清真相。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你跟你爸一样倔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是我爸。”
手机又震。
周砚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刘叔家。”
“别动，我来接你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陈雨找到你家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干嘛？”
“她……”他顿了下，“她拿刀。”
我冲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