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刚出洞口。
黑灯突然炸了。
碎片扎进褚青胳膊里。
他愣住。
“卧槽——”
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“灯碎了，魂散了！”
白水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偷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
苏蹲下，捡起一块碎片。
“有血。”她说。
“不是师弟的。”
褚青凑过去看。
碎片上沾着黑血。
还冒着烟。
“这是赵岩的血。”老头说。
“他故意让灯炸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要把师弟的魂彻底毁掉。”
褚青手在抖。
“那师弟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苏说。“魂散了，但没死透。”
“只要找到他的肉身，还能补。”
“肉身在哪？”褚青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赵岩肯定知道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褚青站起来。
“去找他。”
“他就在外面。”
四人冲出去。
荒村外，赵岩站在一棵枯树下。
手里拎着一盏新灯。
灯里亮着绿火。
“褚青。”他笑。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“师弟在哪？”褚青问。
“死了。”赵岩说。“魂散了，肉身也烂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白水喊。“你刚才还说他快死了。”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
“灯炸了，魂就散。”
“这小子——早该死了。”
褚青拔剑。
“那我杀了你。”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赵岩说。“但你师弟的肉身，我还留着。”
“想要吗？”
“拿你的剑来换。”
褚青愣住。
“我的剑？”
“对。”赵岩说。“你那把破剑，我要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
“换不换？”
褚青看着手里的剑。
这剑跟了他十年。
但师弟更重要。
“换。”他说。
“行。”赵岩把灯扔过来。
“肉身在里面。”
“你回去看吧。”
褚青接住灯。
绿火里，确实有个人形。
但看不清脸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没耍。”赵岩说。“但灯里只有一半肉身。”
“另一半——在你师弟自己手里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岩转身。“你自己找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别追，追就死。”
他消失在黑雾里。
褚青握紧灯。
“离谱。”老头说。“这货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褚青说。“但师弟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就好。”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苏问。
“找师弟的另一半肉身。”褚青说。
“他肯定藏在某个地方。”
“灯里这半，是引子。”
“另一半——才是关键。”
白水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褚青说。“但我赌对了。”
“赌错了呢？”
“那也得赌。”
“师弟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死。”
四人沉默。
远处传来一声狼嚎。
褚青抬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