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住。
周平举起剑。
“我要你爹偿命。”
陈远山挡在陈卓前面。
“周平。”
“你哥不是我杀的。”
周平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亲眼看见你捅的他。”
陈远山摇头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王鹤鸣没死。”
周平手一抖。
“什么？”
陈远山压低声音。
“你哥是青灯会的人。”
“他假死脱身。”
“现在在总舵。”
周平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不信你去查。”
陈远山盯着他。
“你哥身上有黑莲纹身。”
“左肩。”
周平沉默。
陈卓看着他。
心里七上八下。
周平突然收了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都他妈骗我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陈卓松了口气。
陈远山拉着陈卓继续跑。
跑到巷子尽头。
前面是条河。
陈远山停下来。
喘着气。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
陈卓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刚才说……”
陈远山打断他。
“她不是人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陈远山苦笑。
“她早就死了。”
“现在的沈素。”
“是青灯会造出来的傀儡。”
陈卓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离谱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远山看着他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她下葬。”
“她回来的时候。”
“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她太冷静了。”
“像在演戏。”
陈卓想起沈素刚才的话。
她说父亲快到了。
她怎么知道？
陈卓后背发凉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
陈远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也许是想拿到黑莲令。”
“也许……”
“她还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陈卓看着父亲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陈远山指了指河对岸。
“去总舵。”
“找真正的会主。”
话音刚落。
河对岸出现一个人影。
沈素站在那里。
浑身是血。
她看着陈卓。
笑了。
“儿子。”
“别听你爹的。”
“我是真的。”
陈卓愣住。
陈远山握紧拳头。
沈素慢慢走过来。
“远山。”
“你骗了儿子二十年。”
“还要骗他？”
陈远山脸色发白。
沈素走到陈卓面前。
伸出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真正的你爹。”
陈卓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看着陈远山。
又看看沈素。
谁在说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