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刚走出林子,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赵恒。
赵恒手里拿着那把黑莲令,正冲他笑。
“小子,你爹死了吧?”
陈卓没说话,拳头攥得发白。
“令牌在我手上,”赵恒把黑莲令在手里掂了掂,“你想拿回去,就跟我打一场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陈卓咬牙,“你他妈耍我?”
赵恒笑了。“不耍你。打赢我,令牌给你,还告诉你青灯会总舵的密道。”
“打不赢呢?”
“死。”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父亲最后的样子。
想起那些追兵。
想起林掌柜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来。”
赵恒把令牌插在腰带上,拔出刀。
刀光一闪。
陈卓侧身躲开,一拳砸向赵恒面门。
赵恒后退一步,刀横过来。
陈卓的手撞在刀背上。
疼。
但没时间喊疼。
他咬牙,一脚踢出去。
赵恒闪开,刀又砍过来。
陈卓躲得狼狈。
离谱。
他根本打不过赵恒。
但心里有股火。
烧得他不想退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赵恒笑,“你爹教你的?”
陈卓没理他。
他盯着赵恒的刀。
刀很快。
但他更快。
他猛地往前冲,不管刀锋。
赵恒一愣。
陈卓的肩膀被划了一刀。
但他撞进了赵恒怀里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赵恒被撞得后退。
陈卓伸手去抓令牌。
赵恒反应过来,一脚踹开他。
陈卓摔在地上。
赵恒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收起刀。
“令牌给你。”
他把令牌扔过来。
陈卓接住,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爹,”赵恒说,“他当年也这么打过我。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陈卓站起来。
“密道在哪?”
赵恒指了指北边。
“那座破庙后面,有口枯井。”
“跳下去,走到底,就是总舵。”
陈卓转身要走。
“小子。”
陈卓回头。
“你爹的事,”赵恒说,“别太信别人说的话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陈卓没说话,走了。
他找到枯井,跳下去。
井底很黑。
他摸到一条暗道。
走了很久。
前面有光。
他推开门。
眼前是一个大殿。
大殿正中摆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盖开着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陈卓走近。
看清那张脸。
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是他爹。
陈远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