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我下楼的时候，褚砚已经坐在餐桌前。
他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，什么都没吃。
我有点尴尬。
“早。”
他抬头看我一眼，没说话。
我自顾自坐下。
保姆端来早餐。
三明治，煎蛋，牛奶。
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。
嗯，味道不错。
“你吃过了？”
“我不吃早餐。”
“哦。”
我继续吃。
他看着我，突然开口。
“你吃东西的样子，很像猪。”
我噎住。
你逗我呢？
“你才像猪。”
“你像。”
“你像。”
“你像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男人，是不是三岁小孩。
“行行行，我像猪。”
“嗯。”
他居然还嗯一声。
离谱。
我低头继续吃。
他突然又说。
“今天去公司。”
“什么公司？”
“褚氏集团。”
“我去干嘛？”
“你是褚太太，当然要去。”
我愣住。
“可我们不是假的吗？”
“假的也要装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吃完就换衣服，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“哦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那里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搞毛啊。
这就要见家长了？
不对，是见公司的人。
我赶紧吃完，上楼换衣服。
穿什么好呢？
衣柜里全是褚砚准备的衣服。
我挑了一套职业装，简单大方。
下楼的时候，他已经在车里了。
我上车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还行。”
“什么叫还行？”
“就是还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开车。”
我无语。
到了公司，他带我去会议室。
里面坐满了人。
他介绍我：“这是我太太，沈晚棠。”
我微笑着点头。
“大家好。”
那些人表情各异。
有好奇的，有审视的，还有不屑的。
我假装没看见。
会议开始了。
他讲了很多工作上的事。
我听得云里雾里。
突然，一个中年男人开口。
“褚总，听说您和沈小姐的婚约，只有三十天？”
会议室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们。
我心跳加速。
褚砚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他笑了。
“谁说的？”
“外面都在传。”
“谣言。”
他伸手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和晚棠，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我愣住。
他的手很暖。
但我知道，那是假的。
可为什么，我的心跳这么快？
会议结束后，他松开我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我跟着他出去。
在走廊里，他低声说。
“别当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响了。
是父亲发来的短信。
“晚棠，你弟弟出事了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点开。
“他欠了赌债，两百万。”
“对方说，三天内不还，就砍他的手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三十天还没到，麻烦已经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