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冲了上去。
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那人没躲。
硬挨了一拳，反而笑了。
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陈卓没理他。
第二拳更快。
旁边青灯会的人扑上来。
陈卓侧身。
一脚踹飞一个。
“搞毛啊，这么多人打一个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那人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你爹快死了。”
陈卓低头。
地板下面，陈远山抬头看他。
嘴在动。
好像在说什么。
听不见。
“放了他。”
“令牌给我。”
陈卓攥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掏出黑莲令。
举起来。
“想要？自己来拿。”
那人一挥手。
青灯会的人全涌上来。
陈卓把令牌咬在嘴里。
双拳难敌四手。
他挨了好几刀。
血顺着胳膊往下流。
“真有你的，撑这么久。”
那人站在后面看热闹。
陈卓咬牙。
他想起爹那句话。
打架的时候，别想太多。
他不管了。
直接往那人冲。
刀砍在身上也不停。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拦住他！”
晚了。
陈卓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两人摔在地上。
令牌掉出来。
滚到一边。
“抢令牌！”
青灯会的人全往令牌扑。
陈卓趁机一拳一拳砸那人。
“我爹在哪！”
“下面！”
“钥匙！”
“没钥匙！”
陈卓掐住他脖子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那人喘不过气。
“真……真的没钥匙……锁是机关锁……”
陈卓松手。
站起来。
令牌已经被青灯会的人拿到。
“给你。”
那人爬起来。
接过令牌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他走到大殿中间。
地板缓缓打开。
露出一个楼梯。
“下去吧，你爹在下面。”
陈卓冲下去。
陈远山被锁在墙上。
浑身是血。
“爹！”
陈远山抬头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陈卓去扯锁链。
扯不动。
“没用的，”陈远山说，“这是玄铁。”
陈卓急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陈远山看着他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！”
“听话，”陈远山说，“令牌是假的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在我这。”
陈远山张嘴。
嘴里含着什么东西。
吐出来。
是一块黑色令牌。
“拿好。”
陈卓接过。
“这次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陈远山咳嗽。
“去找老鬼。”
“老鬼是青灯会的人！”
“他不是，”陈远山说，“他是卧底。”
陈卓脑子乱了。
“别信任何人，”陈远山说，“除了老鬼。”
上面传来声音。
“快走！”
陈卓咬牙。
“我不走！”
“走！”
陈远山吼了一声。
陈卓转身。
跑上楼梯。
大殿里全是人。
那人拿着假令牌。
“你爹死了。”
陈卓握紧真令牌。
“你骗人。”
“不信？你自己看。”
那人指了指地板。
陈卓低头。
陈远山不动了。
“爹！”
他吼了一声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杀了他。”
那人一挥手。
青灯会的人冲上来。
陈卓没动。
他看着下面。
陈远山的手动了一下。
没死。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