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对方没躲。
硬扛了一拳。
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那人笑了。
陈卓再挥拳。
被抓住手腕。
“你爹真可怜。”
“闭嘴！”
陈卓挣开。
掏出真令牌。
“这才是真的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哦？”
“你手里的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当然知道，”那人说，“我故意让你拿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真的黑莲令，有秘密。”
陈卓握紧令牌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爹没告诉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来告诉你。”
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黑莲令里，藏着青灯会的真正会主。”
陈卓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令牌不是信物，”那人说，“是牢笼。”
“会主的魂魄，被封在里面。”
陈卓低头看令牌。
黑色的铁牌。
冰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”
那人伸手。
“给我。”
陈卓后退。
“不给。”
“不给也得给。”
那人一挥手。
青灯会的人围上来。
陈卓握紧令牌。
手心出汗。
“你爹骗了你，”那人说，“他根本不是去杀会主，他是想放出会主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不信？你问他。”
那人指了指地板。
陈卓低头。
陈远山不动了。
“爹！”
没回应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没，”那人说，“他自己死了。”
“你骗人！”
“真死了。”
陈卓跳下去。
跑到父亲身边。
陈远山闭着眼。
胸口没起伏。
“爹……”
陈卓手抖。
摸了一下。
凉的。
“卧槽！”
他吼了一声。
“你们都得死！”
站起来。
握紧令牌。
“把令牌给我，”那人说，“我让你走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你就死。”
陈卓咬牙。
突然。
令牌裂了。
一道黑光。
从裂缝里钻出来。
落在地上。
变成一个人影。
陈卓愣住。
那人影转过身。
“是你？”
那人退了一步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人影笑了。
“多谢你儿子。”
陈卓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人影看着他。
“我是青灯会真正的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