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住。
那人影转过身。
“是你？”
青袍人退了一步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人影笑了。
“多谢你儿子。”
陈卓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人影看着他。
“我是青灯会真正的会主。”
陈卓后退。
“放屁！”
“你爹没告诉你？”
人影指了指地上的陈远山。
“他守了我二十年。”
“就为了不让我出来。”
陈卓握紧令牌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令牌是我爹的！”
“对，”人影说，“令牌就是锁。”
“你爹用命锁着我。”
“现在你把它打碎了。”
陈卓低头看手里的碎片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妈的……”
青袍人突然跪下。
“会主。”
人影没看他。
“你也有份。”
“你故意让他碎令牌。”
“对，”青袍人抬头，“我是想放你出来。”
“但你不是忠于我。”
“你是想夺权。”
青袍人脸色变了。
“会主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？”
人影一挥手。
青袍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陈卓看着这一幕。
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爹死了，”人影说，“你恨不恨我？”
陈卓咬牙。
“恨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人影走近。
“你爹用二十年锁我。”
“我用二十年等他死。”
“现在他死了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说这是不是命？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让你加入青灯会。”
“做梦！”
“不加入也行。”
人影笑了。
“那你爹就白死了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锁我二十年。”
“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不让青灯会乱。”
“现在你放了我。”
“青灯会肯定乱。”
“你爹的苦心就白费了。”
陈卓脑子乱。
“那我能怎么办？”
“加入我。”
“帮我稳住青灯会。”
“你爹也算没白死。”
陈卓看着地上的父亲。
又看看人影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
人影转身。
“我给你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不来。”
“我就杀光你爹认识的人。”
“包括那个林掌柜。”
陈卓抬头。
“你敢！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人影消失。
青袍人爬起来。
看了陈卓一眼。
“你惹大祸了。”
然后也走了。
陈卓跪在地上。
抱着父亲的尸体。
“爹……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