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我妈。
褚天明。
两个人站在一起，我妈笑得特别好看。
那种笑，我从来没见过。
在我爸面前，她从来没那样笑过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声音发虚。
褚砚拿过照片，翻过来。
背面写着日期。
二十年前。
“我妈那时候还没嫁给我爸。”我脑子乱成一团，“她跟褚天明……”
“是恋人。”褚砚声音很沉，“我爸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那封信呢？”
我打开信封。
里面还有一张纸。
字迹是我妈的。
“晚棠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对不起，妈妈骗了你。我爱的不是你爸，是褚天明。但你爸对我太好了，我不忍心伤害他。褚天明后来娶了别人，我嫁给了你爸。我以为这样就能平静过一辈子。但褚天明不甘心，他一直在纠缠我。你爸知道，但他忍了。后来褚天明逼死了我，也逼死了褚砚的妈妈。晚棠，不要恨你爸，他是无辜的。要恨，就恨妈妈吧。”
信纸从我手里滑落。
“卧槽。”
我蹲下来。
“所以，我爸……”
“他替你妈背了锅。”褚砚也蹲下来，“所有人都以为是你爸出轨，其实是你妈跟我爸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我抬起头。
“我到底是谁的女儿？”
褚砚看着我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可以查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DNA。”
“跟我爸。”
“或者跟我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如果你是我爸的女儿。”褚砚声音有点抖，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就是兄妹。”
我补完他的话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“离谱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真离谱。”
“我跟你结婚，结果你可能是我的……”
“别说。”褚砚打断我，“先查清楚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我爸的头发。”
“他人在看守所。”
“我认识人，可以进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等结果。”
“如果结果……”
我没说完。
褚砚也没接。
我们都懂。
如果结果是我跟褚天明有血缘关系。
那这三十天婚约。
就是个笑话。
林薇。
你真有你的。
“走吧。”褚砚拉了拉我，“先去拿样本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。
我妈。
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