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发来视频。
我手抖。
点开。
画面黑白的。
一个走廊。
我爸被两个人架着。
他在挣扎。
“放开我！”
声音刺耳。
然后。
褚宏远出现了。
他站在我爸面前。
“沈建国，你女儿嫁给我儿子，是你高攀。”
“你老婆，也是我玩剩下的。”
我爸疯了。
扑上去。
被一脚踹倒。
“你老婆知道你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吗？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，她疯了。”
我爸爬起来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老婆，她只是病了！”
褚宏远冷笑。
“病了？”
“是我让她病的。”
“我让人在她药里加了东西。”
“她幻觉越来越重。”
“最后，自己跳了楼。”
我爸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老婆死了。”
“你女儿，现在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儿子，欠我两百万。”
“你，一无所有。”
我爸跪下了。
“求求你。”
“放过晚棠。”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老婆，我老婆的事，我认了。”
“但别碰我女儿。”
褚宏远踢开他。
“晚了。”
“她已经签了合同。”
“三十天婚约。”
“我会让她，生不如死。”
我爸哭出来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褚宏远转身。
“处理掉。”
两个人按住我爸。
往墙上撞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血。
满屏的血。
我胃里翻涌。
吐了。
褚砚扶住我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爸，他……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爸。”
“是你爸。”
“杀了我爸。”
“逼疯了我妈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“你懂这种感觉吗？”
褚砚脸色白。
“我懂。”
“他，也害死了我妈。”
“但晚棠，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？”
“我们之间，还有可能吗？”
他沉默。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掉下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褚砚。”
“我们，算了吧。”
“婚约，取消。”
“你走你的阳关道。”
“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他抓住我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爸害了我全家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面对你？”
“每次看到你，我就想起我爸的血。”
“想起我妈在精神病院的样子。”
“想起我弟弟的赌债。”
“想起这一切，都是你爸的局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爱你？”
他愣住。
手松开。
我转身。
走了。
手机响。
林薇。
“晚棠，还有一段。”
“你妈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完整录像。”
“你要看吗？”
我停下。
“发。”
“发给我。”
“我要看。”
“我要知道，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