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住了。
他爹的师父？
青灯会创始人？
“你搞毛啊。”陈卓说，“我爹的师父锁了他二十年？”
老鬼点头。
“那个人叫……算了，名字不重要。”老鬼说，“你爹当年是他最得意的弟子。后来发现他在用死人炼功，就反了。”
“炼功？”
“对。青灯会会主那具尸体，就是他炼出来的。他把自己炼成了半死不活的东西。”
陈卓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那他为什么要锁我爹？”
“因为你爹想毁了他。”老鬼说，“你爹偷了他的黑莲令，想找到他的命门。结果被发现了。”
“命门？”
“他炼功之后，身体有一处弱点。你爹找到了，但没来得及动手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青州城。”老鬼说，“他一直没离开过。你爹找了二十年，其实他就在眼前。”
“林掌柜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老鬼说，“你爹也知道。但他们都没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个人是你爷爷。”
陈卓彻底傻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。陈远山的爹。你的亲爷爷。”
陈卓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爹没告诉你。”老鬼说，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他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“卧槽。”
陈卓蹲下来。
他爹被亲爹锁了二十年。
他爹的师父是他爷爷。
这他妈的。
“所以我现在怎么办？”陈卓问。
“去找他。”老鬼说，“你手里有黑莲令。那是他当年给你爹的。你爹一直没舍得毁掉。”
“去送死？”
“不。”老鬼说，“去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爹的死。”老鬼说，“他欠你一个交代。”
陈卓站起来。
“带路。”
老鬼转身往外走。
陈卓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块木板。
“爹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会替你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