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脑子一片空白。
又他妈是假的？
林掌柜浑身是血，刀劈向老头，老头侧身躲开，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林掌柜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吐了口血。
“陈卓！”他喊，“快跑！”
陈卓没跑。
他盯着老头，手伸进怀里，摸到黑莲令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我说了，我是陈北玄。”
“放屁。”林掌柜爬起来，“陈北玄二十年前就死了，尸体是我亲手埋的！”
老头脸色一沉。
“你埋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你冒充他，是想骗黑莲令。”
陈卓握紧令牌。
“你骗我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突然，他抬手一抓，老鬼脖子被掐住。
“令牌给我。”老头说，“不然他死。”
老鬼脸涨红，说不出话。
陈卓咬牙。
“放了他。”
“令牌。”
陈卓掏出黑莲令。
老头眼睛一亮。
“扔过来。”
陈卓没动。
“你先放人。”
老头冷笑，手上加力，老鬼快翻白眼了。
“扔！”
陈卓把令牌扔过去。
老头接住，松开手，老鬼摔在地上。
“令牌到手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们可以死了。”
他抬手要拍。
突然，令牌炸了。
轰！
老头手被炸烂，惨叫着后退。
陈卓愣住。
林掌柜也愣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陈卓摇头。
这时，院门外走进一个人。
是陈远山。
他浑身是伤，但站着。
“令牌我换了。”他说，“真的在我这。”
老头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？”
“差点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但我还活着。”
他看向陈卓。
“儿子，干得好。”
陈卓脑子嗡嗡响。
“爹，你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陈远山说，“先杀了他。”
老头捂着断手，脸色惨白。
“陈远山，你够狠。”
“你锁我二十年，我狠？”陈远山说，“今天账清了。”
他拔刀。
老头突然转身就跑。
陈远山追上去。
陈卓跟在后头。
院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真服了，这都什么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