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在原地。
手里还攥着那根扔出去的绳子。
令牌炸了。
老头的手炸烂了，血溅了一地。他惨叫，声音尖得不像人。
林掌柜反应过来，拔刀就上。
“别愣着！”
陈卓回神，冲上去。
老头断了一只手，但另一只手还在。他甩出一把暗器，林掌柜侧身躲开，肩膀还是中了一镖。
“妈的。”林掌柜骂了一句，拔掉镖，伤口不深，但血流得凶。
陈卓抄起地上的凳子砸过去。
老头躲开，凳子砸在墙上，碎了。
老鬼还在地上咳嗽，脸色发紫。陈卓扶他起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老鬼摇头，说不出话。
陈远山已经冲到了老头面前。
刀光一闪。
老头退了一步，刀锋擦着他胸口过去，衣服裂开。
“你跑不了。”陈远山说。
老头不说话，咬着牙，又从怀里摸出个东西。
是根短笛。
他吹了一下。
笛声响亮，穿透力极强。
陈卓心里一沉。
“他在叫人。”
陈远山脸色一变。
“快杀了他。”
但老头已经退到了墙根，身后就是院门。
他笑了。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陈远山冲上去，刀劈下去。
老头侧身躲开，一脚踹开院门。
门外站着一排人。
青袍人。
至少二十个。
领头的，是个戴斗笠的。
斗笠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
老头冲他们喊：“拿下。”
斗笠人没动。
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我说拿下。”
斗笠人还是没动。
他突然抬头。
帽子底下，是张年轻的脸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老头脸色一白。
“你……”
斗笠人拔刀。
一刀，老头人头落地。
陈卓倒吸一口凉气。
陈远山也愣住。
斗笠人看向他。
“陈远山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老鬼的人。”斗笠人说，“令牌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陈远山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斗笠人没回答，转头看向老鬼。
老鬼已经站起来了，脸色还是不好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斗笠人说，“会主那边有动静。”
老鬼看向陈远山。
“真的令牌呢？”
陈远山从怀里掏出块黑色令牌。
老鬼接过去，看了看。
“真的。”
他把令牌还给陈远山。
“你们跟我走。”
陈卓脑子乱糟糟的。
搞毛啊，这又是哪一出。
“去哪？”他问。
斗笠人说：“见会主。”
陈远山脸色一变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斗笠人说，“会主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拿着令牌。”
陈远山沉默。
林掌柜走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有诈。”
陈远山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斗笠人。
“我不去。”
斗笠人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有选择？”
他手一挥。
二十个青袍人围上来。
陈卓握紧拳头。
刚以为能喘口气，又来这一出。
真有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