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晓那条消息。
“因为我嫉妒你。”
“我明明比他先认识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什么意思？
她喜欢我？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我打电话过去。
这次她接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楼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下来，我们当面说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穿上外套冲出门。
电梯里心跳快得像要炸了。
到一楼。
林晓站在路灯下。
她看见我，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苦。
“来了？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她没回答。
“你知不知道竞业协议被举报，我会很麻烦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图什么？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图你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沈棠，我从大学就喜欢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她往前走一步。
我后退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女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说？”
“因为憋太久了。”
她哭了。
“我看你跟顾衍在一起，我难受。”
“我嫉妒他。”
“凭什么他可以得到你？”
“我哪点不如他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风有点凉。
我裹紧外套。
“林晓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“但如果你继续这样，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。”
她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才举报。”
“我想让你恨我。”
“这样我就能死心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成功了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有点软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顾衍发消息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过来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抱着膝盖。
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这么复杂。
我以为的友情。
原来都是假的。
手机又震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棠小姐吗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褚氏集团法务部的。”
“关于竞业协议被举报的事，明天需要您来公司配合调查。”
“……”
我挂了电话。
抬头看天。
真他妈离谱。
林晓。
你这招真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