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这信到底怎么回事？
我坐在工位上，盯着那封信发呆。信封皱巴巴的，边角都磨毛了，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。
我明明记得，下午递给实习生的时候，他接过去了。
他当时脸色发白，手有点抖。
“哥，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你想用就用。”
他眼眶红了，点了点头，把信塞进包里。
我转身走了，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有点轻松，又有点空。
像卸了块石头，但手指还保持着握紧的姿势。
晚上加班到九点，回家路上买了份煎饼果子。老婆今天值夜班，锅里没粥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一边吃一边刷手机。
手伸进口袋拿纸巾，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信封。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妈的，你逗我呢？
我明明给那小子了，怎么又回来了？
我打开信，背面那行小字还在，但下面多了几个字：
“对不起，那天不该让你一个人走。我后来也辞职了。”
字迹有点潦草，像是匆忙写的，铅笔印子深，几乎要划破纸。
我盯着这几个字，心跳得厉害。
谁写的？
实习生？不像，他今天才拿到信，而且这字迹……
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总觉得眼熟。
像主管的字。
主管的字我认得，他批文件喜欢用铅笔，写“已阅”两个字时，最后一笔会往上勾。
这行字的最后一笔，也往上勾。
我后背发凉。
主管什么时候写的？
他看过这封信？
他知道我三年前想辞职？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实习生发来的消息：
“哥，信我收好了。谢谢你。”
我回：“你确定收好了？”
“确定啊，就放包里呢。”
我沉默了。
那这封又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