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手心全是汗。
沈墨渊还盯着监控屏幕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
我没动。
“张成呢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助理。”
“他人在哪？”
沈墨渊皱眉。
“你问他干什么？”
“我随便问问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然后掏出手机。
“我打他电话。”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他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奇怪。”
“他从来不这样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
当然不接。
他忙着对付你呢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
路上。
我一直在想那个男人的话。
张成是林婉清的亲哥哥。
那他接近沈墨渊。
肯定是为了报仇。
可沈婉不是林婉清杀的吗？
张成为什么要帮林婉清？
除非……
林婉清不是真凶。
或者。
张成根本不知道真相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到家后。
沈墨渊去书房打电话。
我坐在客厅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沈墨渊书房保险柜里有份文件。”
“你拿出来。”
“我就告诉你父亲在哪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什么文件？”
“你看了就知道。”
“明天晚上八点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电话又挂了。
我靠在沙发上。
心跳得厉害。
沈墨渊从书房出来。
“张成关机了。”
“我让人去找他。”
“你早点休息。”
他走过来。
想摸我的头。
我躲开了。
他手停在半空。
“清晚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我起身上楼。
他在身后喊。
“你妈那边我安排了人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我停了停。
没回头。
“谢谢。”
回到房间。
我关上门。
盯着天花板。
保险柜？
我怎么开？
我连密码都不知道。
而且。
万一这是陷阱呢？
那个男人到底是谁？
他为什么帮我？
还是……
他在利用我？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陈泽发来的微信。
“林婉清今天被保释了。”
“谁保的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听说是个律师。”
“姓张。”
张？
又是张成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事越来越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