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陈泽那三个字像针一样扎眼。
“林婉清被保释了？”我打字的手有点抖。
“对，今天下午的事。”陈泽回得很快，“保她的人，姓张，叫张成。”
张成？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那个男人，那个约我见面的人，那个要我偷文件的人，他居然保了林婉清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我找人查的，他用的假身份，但车牌号露了马脚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破事啊。
我靠在床头，手机差点滑落。
沈墨渊推门进来，手里端了杯牛奶。
“还没睡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
他走过来，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，看着我。
“清晚，你今天状态不对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认识张成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张成？我公司的财务总监？”
“不是那个张成，是另一个。”
“哪个？”
“保释林婉清的那个。”
他的表情变了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林婉清被保释了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“帮我查一下，林婉清今天下午被谁保释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我。
“你从哪知道的？”
“陈泽告诉我的。”
我等着他发火，但他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清晚，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瞒着我？”
“你瞒我的事还少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……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脸色难看。
“保释林婉清的，是张成。”
“哪个张成？”
“我公司的财务总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不是被你开除了吗？”
“是。但他手里有公司机密，我怀疑他被人收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清晚，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人？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很冷。
“你今天下午去茶楼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让人跟着你。”
“你监视我？”
“我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？还是担心我坏了你的事？”
他没回答。
我站起来，看着他。
“沈墨渊，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“你呢？”
他反问。
“你瞒我的事还少吗？”
我们俩都沉默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明天晚上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“否则你爸……”
我握紧手机。
沈墨渊看着我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没谁。”
“给我看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丈夫？”
我冷笑。
“你娶我，不就是为了查你妹妹的死吗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我还什么？”
“还愿意留在我身边？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呢？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？”
他走过来，抱住我。
“清晚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查案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心跳得厉害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爱你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睛里有光。
“不是假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“别告诉沈墨渊。”
“否则你爸……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沈墨渊凑过来。
“谁？”
“没谁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“我累了，想睡了。”
“清晚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躺下，背对着他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我睁开眼睛。
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？
那文件里到底有什么？
张成保释林婉清是为了什么？
我爸到底在哪？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拿起手机，给陈泽发微信。
“帮我查一下张成和林婉清的关系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陈泽回：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明天晚上八点。
老地方。
我到底要不要去？
如果去了，那文件怎么办？
如果不去，我爸……
我闭上眼睛。
真服了。
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