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手抖得厉害。
陆远。
我妈的丈夫。
我的……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沈辞没说话。
我翻过照片。
背面有行小字。
“栀栀三岁。”
“陆远离开前。”
“最后一张合影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。
墨迹淡了。
“他答应我回来。”
我冷笑。
“答应？”
“他答应个屁。”
沈辞拉住我胳膊。
“林栀。”
“冷静点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冷静？”
“我妈死了。”
“他消失了十年。”
“现在告诉我他是我亲爹？”
“离谱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妈妈的脸。
陆远的脸。
还有那个电话。
那个约明天见面的电话。
“他约我明天见。”
沈辞一愣。
“谁？”
“陆远。”
“他打电话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刚才。”
“在楼下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老地方？”
“什么老地方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个屁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沈辞没吭声。
他盯着照片。
忽然说。
“栀子大厦。”
“顶层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妈信里提过。”
“那个房间。”
“是陆远设计的。”
“他可能……”
“在那里等你。”
我攥紧照片。
“那明天……”
“去不去？”
沈辞看着我。
“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他送我下楼。
路上没说话。
我脑子里全是照片。
陆远的脸。
我妈的脸。
还有那句。
“他答应我回来。”
回来？
十年了。
他回来干什么？
我到家。
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手机亮了。
沈辞发消息。
“别多想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。”
我没回。
关了灯。
黑暗中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明天。
明天见。
陆远。
你到底是谁？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