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。
顶层走廊很安静。
沈辞走前面。
我跟着。
心跳快。
门开。
密码锁。
我生日。
我妈生日。
输进去。
咔嗒。
门开了。
房间不大。
窗边一张桌子。
桌上一个木盒子。
我走过去。
手抖。
打开。
里面一封信。
一张照片。
一把钥匙。
信我妈写的。
“栀栀。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哭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有些事。”
“你必须知道。”
我继续看。
“陆远。”
“不是你舅舅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
“你亲生父亲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照片翻过来。
我妈年轻。
抱着一个婴儿。
旁边站着的。
是陆远。
沈辞凑过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没说话。
看信。
“你爸。”
“林建国。”
“不是我丈夫。”
“他是我哥。”
“亲哥。”
“你妈我年轻时。”
“跟陆远。”
“生了你。”
“家里不同意。”
“我哥替我养你。”
“陆远。”
“被赶出家门。”
“他设计栀子大厦。”
“是给你。”
“也是给我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开银行保险柜。”
“密码你生日。”
“里面。”
“我留的东西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真相。”
信结尾。
“栀栀。”
“妈爱你。”
“永远。”
我手抖。
信掉地上。
沈辞捡起来。
看。
然后看我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让我静一静。”
我坐下。
盯着照片。
我妈。
陆远。
我。
原来。
这些年。
全是谎。
沈辞蹲下来。
“去银行？”
我点头。
“去。”
站起来。
腿软。
沈辞扶我。
走出房间。
电梯下去。
路上。
我忽然说。
“沈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妈到底瞒了我多少？”
他没回答。
车子停。
银行到了。
我攥着钥匙。
走进去。
柜员带路。
保险柜。
我开锁。
里面一个档案袋。
厚。
我拿出来。
打开。
第一页。
出生证明。
母亲：林婉。
父亲：陆远。
第二页。
DNA检测报告。
林建国与我。
99.99%概率非父女。
第三页。
一封信。
陆远写的。
“林栀。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我跟你妈。”
“私奔。”
“被家里抓回来。”
“她怀孕。”
“家里逼她嫁人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“后来。”
“她哥。”
“林建国。”
“主动提出。”
“假结婚。”
“养你。”
“我。”
“被赶出城。”
“十年。”
“我回来。”
“你妈已经病了。”
“她求我。”
“设计栀子大厦。”
“给你。”
“也给我。”
“大厦。”
“是我们。”
“最后的约定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你拿着。”
“里面。”
“有我妈留的。”
“所有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你妈留给你的。”
“一封信。”
“写于她去世前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栀栀。”
“别恨我。”
“妈只是。”
“太爱你。”
我读完。
泪流下来。
沈辞递纸巾。
“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但。”
“至少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抱住我。
我靠着他。
忽然。
手机响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林栀。”
“我是陆远。”
“信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来我工作室。”
“地址你妈信里有。”
“有东西。”
“当面给你。”
挂断。
我看着沈辞。
“他约我明天。”
“去他工作室。”
沈辞皱眉。
“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“所有。”
走出银行。
天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我攥着档案袋。
心里乱。
但至少。
我知道。
我妈。
不是骗子。
她是。
太爱我。
明天。
见陆远。
我亲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