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我站在陆远工作室门口。
沈辞要跟来。
我没让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有些话。”
“得单独说。”
他沉默。
最后点头。
门推开。
陆远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看见我。
笑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坐下。
盯着他。
“信呢？”
“你说的。”
“当面给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推过来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照片。
我妈。
年轻时候。
穿着白裙子。
站在栀子大厦前面。
笑得很开心。
旁边是陆远。
牵着她的手。
背面有字。
“栀栀。”
“妈没死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生日那天。”
“她会来见你。”
我手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叫没死？”
陆远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妈。”
“当年假死。”
“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也保护我。”
“卧槽。”
我骂出来。
“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但。”
“都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
“让我以为我妈死了十年？”
“这叫为我好？”
我站起来。
椅子差点倒。
陆远没动。
“你妈。”
“现在在国外。”
“栀子大厦。”
“是通道。”
“也是钥匙。”
“她留给你。”
“选择权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生日那天。”
“你可以打开通道。”
“去找她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
“留在这里。”
“继续现在的生活。”
我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妈很爱你。”
“她做的一切。”
“都是为了让你。”
“有选择的自由。”
“自由？”
“我连她活着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叫自由？”
他转过身。
“生日那天。”
“她会来。”
“如果你决定去。”
“她会告诉你。”
“所有真相。”
“包括林桐？”
他点头。
“包括。”
我攥紧照片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。”
“生日那天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你们还能编出什么。”
转身。
走出门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
沈辞在楼下等我。
看见我。
跑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把照片递给他。
他看完。
沉默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生日那天。”
“会来见我。”
沈辞抱住我。
我靠着他。
没哭。
但心里。
翻江倒海。
我妈。
还活着。
十年。
我以为的真相。
全是假的。
生日那天。
到底会怎样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我等不了那么久。
我想见她。
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