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沈辞。
“我想见她。”
“现在。”
沈辞愣住。
“林栀。”
“生日还有三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等不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妈说的。”
“生日那天。”
“才会开。”
“开什么？”
“通道？”
“那我直接去栀子大厦。”
“顶层。”
“她肯定在。”
沈辞摇头。
“她不在。”
“陆远说的。”
“你妈不在这个世界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我怎么找她？”
他沉默。
“生日。”
“只有那天。”
“通道才稳定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全是设定。”
“全是规矩。”
“我连妈妈面都见不到。”
沈辞拉住我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妈这么做。”
“肯定有原因。”
“原因？”
“她让我等了十年。”
“现在还要等三天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蹲下来。
脸埋进膝盖。
沈辞蹲在我旁边。
手搭在我背上。
“我陪你等。”
“你当然陪。”
“你是我妈安排的。”
“你当然听话。”
他手一僵。
“林栀。”
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自愿？”
“你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“我妈没死。”
“你知道一切。”
“就瞒着我。”
他不说话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沈辞。”
“你爱我妈吗？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爱她。”
“所以帮她。”
“等她女儿长大。”
“等十年。”
“你爱她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妈是我恩人。”
“不是那种。”
“哪种？”
“你看着她照片。”
“你答应她一切。”
“你为她守十年。”
“你敢说。”
“你不爱她？”
他攥紧拳头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。
“我是你的人。”
“从你十八岁。”
“到现在。”
“一直都是。”
我愣住。
他继续说。
“你妈让我等你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但我留下。”
“是因为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她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他伸手。
抹掉我脸上的泪。
“三天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之后。”
“你想去哪个世界。”
“我都跟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靠进他怀里。
“沈辞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见到她。”
“怕她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“怕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那就别怕。”
“我在这。”
我闭上眼。
三天。
我等。
但心里。
还是翻腾。
晚上。
我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。
突然。
手机亮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林栀。”
声音。
女声。
温柔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林桐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姐姐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愣住。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栀子大厦。”
“顶层。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着手机。
心跳加速。
林桐。
她来了。
不是生日。
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