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选了去那边。
沈辞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，眼睛红着。
“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后悔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见我妈。”
“想见她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栀子大厦。”
“顶层。”
“门已经开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刚才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不，陆远。”
“他给我发了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
“林桐已经到了。”
“在等我们。”
我心跳快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沈辞拉我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怕。”
我跟着他。
一路走到栀子大厦楼下。
抬头看。
顶层亮着灯。
很亮。
像在召唤。
电梯里。
我问他。
“沈辞。”
“你其实。”
“早就知道一切吧？”
他沉默。
“是。”
“从你妈托付我的那天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包括林桐？”
“包括。”
“包括陆远是你亲爸？”
“包括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栀子大厦是通道？”
“包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瞒了我十年。”
“真离谱。”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我答应过阿姨。”
“要等你。”
“等到你愿意。”
电梯到了。
门开了。
走廊尽头。
那扇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和我妈长得很像。
她看着我。
笑。
“林栀。”
“我是林桐。”
“你姐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沈辞推了推我。
“去吧。”
我走过去。
她伸手。
拉住我。
“妈在那边等你。”
“还有爸。”
“真正的爸。”
我回头。
看沈辞。
他站在电梯口。
没动。
“你呢？”
“沈辞。”
“你不来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在这边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如果。”
“你想回来。”
“我还在。”
我哭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又要等我？”
他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林桐拉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门要关了。”
我转身。
踏进那扇门。
身后。
门缓缓关上。
沈辞的身影。
越来越小。
最后。
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