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衍。
他脸白了。
“你爸出轨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，林薇又发一条：“你妈当年查账，查到你妈头上？不，查到你爸头上。陆衍他爸跟顾明远是一伙的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爸跟顾明远什么关系？”
陆衍张了张嘴。
“合伙人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所以你爸也是你仇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声音发紧，“我爸当年……是被顾明远拖下水的。”
“那出轨呢？”
他沉默。
“林薇说的，你妈自杀是因为你爸出轨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声音变大，“我妈自杀是因为扛不住压力，不是因为我爸出轨。”
“那你爸到底出没出轨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出了。”他说，“但那是后来的事。”
“后来？”
“我妈死后，我爸才跟那个女人在一起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所以林薇骗我？”
“她没全骗。”他说，“我妈的死，确实跟我爸有关。他出轨，我妈发现，情绪崩溃，加上账目的事，就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风又吹起来。
我往后退一步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我把证据给你。”他说，“全部。包括我查到的账目，录音，还有我爸的转账记录。”
“你爸的？”
“他跟顾明远之间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我看着他。
卧槽。
“你妈的事，跟我妈的事，你查了三年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接近我，一开始就是为了查案？”
他点头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后来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搞毛啊你。”
他没笑。
“沈晚晚，我知道你不信我。但我可以证明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明天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他说，“他手里有顾明远最关键的证据。但他只愿意交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欠我妈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我带你去看样东西。别告诉陆衍。”
我抬头看陆衍。
他正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“林薇。”我说，“她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跟我爸是一伙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林薇，是我爸派来的。”他说，“她负责监视我。”
风停了。
我站在他对面。
距离不到两米。
但我感觉中间隔了一条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