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衍。
“你爸派林薇来监视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出轨，还跟顾明远合伙，然后派你前女友来监视你？”
“对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没说话。
风又吹过来。
我手机又震了。
林薇：“你看到消息了吗？明天三点。”
我没回。
“她约我明天三点。”我说。
“别去。”陆衍说。
“你让我别去，那你爸那边呢？”
“明天早上，我去接你。”
“接我干嘛？”
“去见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爸在哪？”
“城西，他住那。”
“他愿意见我？”
“他不知道我带你去。”陆衍说，“到了再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就不怕我跟你爸打起来？”
“打起来我帮你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他说。
我低头看手机。
林薇又发了一条：“别信他。他爸跟他妈的事，他自己都没搞清楚。”
我抬头看陆衍。
“你妈的事，你查了三年，到底查清楚没有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
“部分。”他说，“核心证据在我爸那。”
“那你带我去了，他给你吗？”
“他不给，我就抢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，你真是个人才。”
他没笑。
“沈晚晚，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。但你跟我去，至少能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妈为什么背锅，我妈为什么自杀，顾明远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明天早上几点？”
“七点。”
“这么早？”
“早点去，他不在公司。”
“行。”
他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晚上别回林薇消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会干扰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被她干扰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在这。”
我心跳了一下。
妈的。
“行了，我回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我没拒绝。
车上，我们都没说话。
到了楼下，我下车。
他摇下车窗。
“明天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上楼。
打开门，手机又震。
林薇：“你明天不会跟他去吧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：“他爸的车，你见过吗？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车？”
“黑色奔驰，车牌尾号三个8。他爸的车，当年你妈出事那天，监控拍到那辆车出现在顾氏地下车库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天，我坐在车上。”
手机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