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。
王总站在门口。
身后站着两个人。
“沈念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妈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骗我。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来找你？”
“……”
陆衍挡在我前面。
“王总。”他说，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陆衍。”王总笑，“你爸的事，你不想知道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杀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衍说。
“那你还帮她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俩真有意思。”王总说。
他往前走一步。
“沈念。”他说，“你妈藏了账本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要她交出来，我不杀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他？”陆衍问我。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妈的。”我喊，“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
“我妈死了。”
“林阿姨也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我看着王总，“到底谁还活着？”
“你妈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三年前那枪，打偏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就在这附近。”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说。
陆衍拉住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妈要是活着，为什么不来见你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她怕。”王总说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怕你。”
“怕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你在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怕你知道真相后，恨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爸的死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你撞的吗？”
“是我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妈知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知道那天会出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没阻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没骗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当年想离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不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恨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借我的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杀了他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先冷静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妈杀了我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杀了我爸。”
“……”
王总笑。
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妈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骗我。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去死吧。”他说。
身后那两人冲上来。
陆衍一脚踹开一个。
拉着我往窗边跑。
“跳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跳。”
“这是三楼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王总正掏枪。
“跳。”陆衍喊。
我闭眼。
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