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看着玉牌背面的字。
“以血为引。”
“以心为炉。”
“破而后立。”
他抬头看王婶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是让我自废修为？”
王婶点头。
“你现在的修为。”
“是禁制锁住的。”
“不破。”
“永远解不开。”
沈墨咬牙。
妈的。
他修炼了这么久。
好不容易到炼气三层。
说废就废？
老头在旁边冷笑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她让你废你就废？”
沈墨回头。
“那你倒是说个办法。”
老头闭嘴了。
王婶看着沈墨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“但时间不多。”
“塔里的禁制。”
“还在吞噬你的根基。”
沈墨低头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指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灵气在流失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玉牌上。
玉牌发光。
然后。
他体内的灵气。
像被抽空一样。
全没了。
沈墨腿一软。
差点摔倒。
王婶扶住他。
“疼吗？”
沈墨咧嘴。
“废话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王婶没笑。
“现在。”
“重新修炼。”
“用玉牌上的功法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“玉牌上的功法？”
“不是夺舍引子吗？”
王婶摇头。
“夺舍引子。”
“是老头改的。”
“原版功法。”
“是秘境传承。”
沈墨看了看老头。
老头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王婶说。
“从一开始。”
“就知道。”
老头愣住。
沈墨也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一直在骗他？”
王婶看着老头。
“我骗你。”
“是因为你背上的女人。”
“她才是真正的骗子。”
老头背上。
那张女人脸突然睁开眼。
“呵呵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声音沙哑。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女人脸说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王婶真的是好人？”
“她也是外来者。”
“她也在利用你。”
沈墨看向王婶。
王婶没说话。
女人脸继续说。
“她让你废修为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。”
“变成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然后打开第二层。”
“她就能进去了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到底谁在骗他？
他看向玉牌。
玉牌上没字。
没警告。
他抬头。
“玉牌没说话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俩都在撒谎？”
王婶叹了口气。
“玉牌。”
“是秘境意识。”
“它只会提醒你。”
“但它不知道真相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真相是什么。”
王婶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真相是。”
“我是第二层守门人。”
“但我被困在第一层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打开第二层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了背上的女人。”
沈墨看了看老头。
老头背上。
女人脸在笑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“但她没说。”
“打开第二层后。”
“她也会死。”
沈墨愣住。
王婶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也会死。”
“但值得。”
沈墨沉默了。
他坐在地上。
开始修炼。
玉牌上的功法。
很顺畅。
灵气重新涌进来。
比之前快。
他突破了炼气一层。
然后二层。
然后三层。
只用了半个时辰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第二层。”
王婶看着他。
“你决定了？”
沈墨点头。
“反正。”
“我也跑不掉了。”
“不如。”
“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小子。”
沈墨笑了笑。
“别夸我。”
“我怕你背上的女人。”
“又出来捣乱。”
女人脸没说话。
王婶转身。
往塔深处走去。
沈墨跟上。
身后。
老头也跟了上来。
沈墨回头。
“你也去？”
老头说。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继续走。
塔的尽头。
是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符文。
王婶说。
“用你的血。”
“开门。”
沈墨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门上。
门开了。
里面。
是另一个世界。
沈墨愣住了。
因为门后。
是他家的祖屋。
他回头。
王婶不见了。
老头也不见了。
只有他自己。
站在祖屋门口。
门里。
传来母亲的声音。
“墨儿。”
“回来吃饭了。”
沈墨愣在原地。
这是……幻觉？
还是……
他从来没有离开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