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在原地。
门里。
传来母亲的声音。
“墨儿，回来吃饭了。”
他妈的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他回头。
门已经关上了。
不对。
刚才王婶和老头还在。
现在全没了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屋里。
母亲坐在桌旁。
桌上摆着饭菜。
“傻站着干嘛？”
“快过来吃。”
沈墨走过去。
坐下。
母亲给他夹菜。
“你最近瘦了。”
“多吃点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妈。”
“你……真的是我妈？”
母亲愣了一下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？”
沈墨没动筷子。
他记得。
他明明进了秘境。
进了塔。
开了门。
怎么突然就回家了？
母亲放下筷子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他低头吃饭。
但心里。
全是疑点。
这顿饭。
吃得很安静。
吃完。
母亲收拾碗筷。
沈墨站起来。
“妈，我去后院看看。”
母亲没抬头。
“去吧。”
沈墨走到后院。
祖屋后墙。
那个石洞。
还在。
他钻进去。
里面。
什么都没有。
兽皮没了。
玉牌也没了。
沈墨摸口袋。
玉牌还在。
他拿出来。
玉牌上。
没有字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沈墨回头。
母亲站在洞口。
她脸上。
没有任何表情。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妈，你怎么……”
母亲笑了。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
她抬手。
一张脸皮掉下来。
下面。
是那张女人脸。
沈墨瞳孔一缩。
“你！”
女人脸笑了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
沈墨握紧玉牌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女人脸说。
“我是这秘境的意志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她伸手。
朝沈墨抓来。
沈墨转身就跑。
但洞口。
突然消失了。
他被困住了。
女人脸慢慢走近。
“乖乖让我夺舍。”
“你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做梦。”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玉牌上。
玉牌发光。
女人脸脸色一变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沈墨没理她。
把玉牌往墙上一按。
墙裂开。
出现一道门。
他冲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里面。
是归墟城。
但城里。
空无一人。
沈墨喘着气。
靠墙坐下。
玉牌上。
出现一行字。
“第三层。”
“你敢来吗？”
沈墨盯着那行字。
笑了。
“有什么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