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老祖转过身来。
手里那块黑乎乎的东西，闪着冷光。
阴铁。
“你跟你爹一样，蠢。”他说。
我攥紧拳头。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块阴铁。
“阴铁我拿到了。”孙家老祖说，“你们来晚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怎么样？”他笑了，“你爹当年也想抢这块阴铁，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他死了。”
我的心一紧。
“你胡说！”孙浩喊出来。
孙家老祖看了孙浩一眼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小崽子，你爹没告诉你？”他说，“你娘也是我杀的。”
孙浩愣住了。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孙家老祖说，“她不该偷看那块奇铁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奇铁？
“那块奇铁，本来是我的。”孙家老祖说，“是你爹偷走的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我吼道。
“放屁？”他冷笑，“你爹当年是我的弟子，我让他去取阴铁，他偷了奇铁跑了。”
“后来他躲在这里，娶了你娘，生了你这小杂种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奇铁上的地图，是我故意刻上去的。”他说，“就是为了引你回来。”
老头突然开口：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怎么骗人？”
“陆尘他爹，是炼体一脉的传人。”老头说，“你不是。”
孙家老祖笑了。
“炼体一脉？”他说，“你也是炼体一脉的，可你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废物。”孙家老祖打断他，“你们炼体一脉，都是废物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会炼体？”我问。
“我学的。”他说，“从你爹那里学的。”
“你爹当年很信任我，把铁骨经教给我。”他说，“可惜他太蠢，不知道我早就想杀他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，我爹是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我亲手杀的。”他说，“是我让他去送死的。”
“我告诉他，阴铁在密室，他去了，就死了。”
“那块阴铁，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。”
我的心，凉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炼体一脉，不该存在。”他说，“他们的功法太强，会破坏平衡。”
“所以，你们孙家……”
“我们孙家，是奉命行事。”他说，“上面的命令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上面？
“你不需要知道太多。”他说，“今天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举起阴铁。
阴铁突然发出刺眼的光。
老头挡在我前面。
“快跑！”他说。
我没动。
“跑啊！”孙浩拉我。
我还是没动。
我看着孙家老祖。
“你说完了？”我问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说完了。”我说，“那轮到我了。”
我掏出奇铁。
奇铁也在发光。
两种光撞在一起，地面开始震动。
“不可能！”孙家老祖喊，“你怎么能激活奇铁？”
“因为你蠢。”我说。
“你爹当年也没激活……”
“我爹没激活，是因为他没到炼血境。”我说，“我到了。”
我冲上去。
拳头砸在他脸上。
他飞出去，撞在树上。
阴铁掉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“现在，阴铁是我的了。”我说。
他爬起来，满脸是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，“你再说一句，我打死你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。
“走。”
老头和孙浩跟着我。
走了几步，我突然停下来。
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。
“你刚才说，上面有人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。
“不说？”
“说了，你也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那也得说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是……皇族。”
我愣住了。
皇族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炼体一脉，是前朝的功法。”他说，“皇族不允许前朝的东西存在。”
我的心，沉了下去。
原来，这才是真相。
我爹不是自杀，是被皇族害死的。
我娘也是。
我攥紧拳头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这次，我没回头。
天，快亮了。
山路，很长。
我拿着阴铁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变强。
强到，能掀翻皇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