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感觉自己被黑水吞了。
不是泡，是吞。
像吃糖一样。
他挣扎，但没用。
身体越来越轻，像要散架。
突然，他掉出来了。
摔在地上。
浑身湿透。
他抬头，裂缝还在。
但黑水，没了。
“妈的。”
他爬起来，看账本。
最后一页，又变了。
“第八十三笔假账，已收。”
“金额：沈墨的青春。”
“已支付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第八十四笔，未收。”
“金额：沈墨的命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低头看自己。
手，变嫩了。
像二十岁。
但头，开始疼。
像被针扎。
他蹲下，抱住头。
账本掉在地上。
风一吹，翻了一页。
他看见一行字。
“第八十四笔，可延迟。”
“条件：查清天机阁本金账目。”
“时限：3天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捡起账本，仔细看。
下面还有。
“本金账目，十万灵石。”
“已被黑水收走。”
“但黑水，不是天道。”
“黑水，是另一个存在。”
沈墨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他抬头，裂缝里，黑水又开始翻涌。
里面，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那个自己。
二十岁的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
那个他笑了。
“沈墨。”
“第八十三笔账，是我收的。”
沈墨傻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，是你。”
“但，不是现在的你。”
“我是，二十岁的你。”
“那个，刚毕业的你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账，到底有多少笔？”
那个他，笑了。
“第八十四笔，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，欠你自己一条命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他低头，看账本。
最后一页，又变了。
“第八十四笔假账。”
“金额：沈墨自己。”
“未收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账，真难算。”
他抬头，裂缝里，那个他，开始消失。
黑水，开始涌出来。
像瀑布一样。
沈墨被黑水淹没。
他感觉，身体在变轻。
意识，开始模糊。
最后，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沈墨。”
“第八十四笔账，等你查。”
“你，逃不掉的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账，真难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