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账本。
第八十五笔，金额：沈墨自己。
已收。
他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我还没死，你怎么收的？”
裂缝里，那个二十岁的自己没说话。
黑水翻涌。
沈墨翻开天道账本，写下一行字：
“第八十四笔假账是什么？”
账本没反应。
他又写：
“第八十五笔，为什么已收？”
账本还是没反应。
搞毛啊。
他抬头，裂缝里，那个二十岁的自己，开口了：
“第八十四笔，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，你穿越前，给自己做过一笔假账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他穿越前，是审计师。
给公司做假账，那是他干过的事。
但给自己做假账？
他记得，那笔账，是逃税用的。
金额不大，一万灵石。
“那笔账，你收走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第八十五笔呢？”
“第八十五笔，是你欠天道的命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所以，第八十四笔，我查我自己？”
“对。”
“查完，我就死了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沈墨看着账本。
第八十四笔，金额：沈墨自己。
他写下一行字：
“第八十四笔假账，已查清。”
账本发光。
天道反噬倒计时，停了。
停在，0天0小时0分钟。
沈墨愣住了。
“这，就完了？”
裂缝里，那个二十岁的自己，笑了：
“没有。”
“第八十六笔，还没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第八十六笔，金额：天道。”
“已欠。”
沈墨呆了。
天道，欠谁的账？
他写下一行字：
“第八十六笔假账，是谁的？”
账本显示：
“第八十六笔假账，是天道欠你的。”
“金额：一万年寿命。”
“已欠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妈的，这账，真离谱。”
他抬头，裂缝里，那个二十岁的自己，消失了。
黑水，翻涌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沈墨。”
“你查清了第八十四笔。”
“但第八十六笔，你还没查。”
“你，还得继续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行，我查。”
他翻开账本，写下一行字：
“第八十六笔假账，怎么查？”
账本没反应。
他又写：
“天道欠我什么？”
账本还是没反应。
他愣住了。
“这，搞毛啊？”
他抬头，裂缝里，黑水翻涌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你，查不查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查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查你自己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查我自己？
他低头，看账本。
账本上，多了一行字：
“第八十六笔假账，查清方法：找到二十岁的自己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妈的，这账，真难算。”
他抬头，裂缝里，黑水翻涌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你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他迈步，走进裂缝。
黑水，淹没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