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走进裂缝。
黑水淹没他。
他睁眼。
面前是间办公室。
电脑屏幕亮着。
屏幕上是份报表。
他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他低头看自己。
西装。领带。
是现代装。
他抬头。
屏幕上，报表标题写着：
“天机阁利息造假案——审计底稿”
他笑了。
“妈的，回到穿越前了？”
他坐下。
鼠标动不了。
屏幕自动滚动。
一行字跳出来：
“沈墨，你看清楚。”
“这份底稿，是你做的。”
“你，就是第八十六笔假账。”
他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我做的假账？”
他盯着屏幕。
底稿上，数据全是他签的字。
日期是穿越前一周。
他记得。
那天加班到凌晨。
他查了笔账。
发现不对劲。
但领导说别管。
他签了字。
“操。”
他站起来。
办公室门开了。
走进来个人。
二十岁的自己。
穿着审计制服。
脸上有疤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你查了第八十五笔。”
“但第八十六笔，是你自己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查我自己？”
“怎么查？”
二十岁的自己笑了。
“你欠天道一条命。”
“但你也欠自己一个真相。”
“你签的那份底稿，是假的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。”
“但你签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墨愣住。
他记得。
那天领导说，不签就滚蛋。
他需要那份工作。
他签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
二十岁的自己摇头。
“你有。”
“但你选了逃避。”
“现在，你得还。”
沈墨沉默。
黑水从门缝渗进来。
漫过脚踝。
他抬头。
“怎么还？”
“查清底稿。”
“找出真正造假的人。”
“然后，你欠天道的命，就算还了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坐下。
鼠标能动。
他点开底稿。
数据跳出来。
他愣住了。
底稿上的签名，是领导的。
不是他的。
“这……”
他抬头。
二十岁的自己消失了。
黑水翻涌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你，查清了。”
“第八十六笔假账，是领导签的。”
“你，只是背锅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妈的，这账，真坑。”
他站起来。
黑水退去。
裂缝闭合。
他回到仓库。
账本还在。
上面多了一行字：
“第八十六笔假账，已查清。”
“天道欠你的，已还。”
他愣住。
“还了？”
“那我的命呢？”
账本没反应。
他抬头。
天空裂缝还在。
但变小了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你，还有第八十七笔。”
“查不查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查。”
“不查也得查。”
他翻开账本。
写下一行字：
“第八十七笔假账，是什么？”
账本显示：
“第八十七笔假账，是天机阁的。”
“金额：十万灵石。”
“已欠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十万？”
“又来了？”
他笑了。
“行，我查。”
他抬头。
裂缝里，黑水翻涌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你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他迈步。
但脚下一空。
他掉下去了。
黑水淹没他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你，得去天机阁。”
“找周管事。”
“他，知道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