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田站在沈默旁边。
剑上青芒还在闪。
凶物盯着他俩。
眼睛像红灯笼。
“你回来干嘛?”沈默问。
“不回来你早死了。”李有田说,“我真服了,这玩意儿比我想的还大。”
凶物低吼。
地面在震。
沈默爬起来。
嘴里血腥味很重。
“你刚才那剑没用。”李有田说,“青芒剑法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那怎么用?”
“剑意。”李有田说,“不是剑招。”
凶物扑过来。
李有田迎上去。
一剑劈在鳞片上。
火星四溅。
凶物退了两步。
李有田也退了两步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,“这皮真厚。”
沈默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身青芒忽明忽暗。
他突然想起王伯的话。
“剑是活的。”
“你得跟它说话。”
说话?
跟一把剑说话?
凶物又扑过来。
李有田挡在前面。
“快点!”他喊。
沈默闭上眼。
他试着感受剑里的东西。
一开始什么都没有。
然后他听到。
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像风穿过竹林。
“小子。”
沈默睁开眼。
剑上的青芒变了。
不再是忽明忽暗。
而是稳稳地亮着。
像一盏灯。
他举起剑。
凶物正好扑过来。
沈默一剑刺出。
没有招式。
只是刺。
青芒撞在鳞片上。
这次没弹开。
而是钻进去了。
凶物惨叫。
黑色的血喷出来。
李有田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凶物后退。
洞里的吼声更大了。
沈默看着剑。
剑身发烫。
“爷爷在里面?”他问。
李有田没说话。
“你早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李有田说,“但你爷爷不让我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怕你来找他。”李有田说,“怕你出事。”
沈默握紧剑。
“我要下去。”
“你疯了?”李有田说,“下面那东西还没出来,你下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我爷爷呢?”
李有田沉默。
凶物又动了。
它没再扑过来。
而是转身。
往洞里爬。
“它在跑?”沈默说。
“不是跑。”李有田说,“它在叫人。”
“叫人?”
“下面不止它一个。”
沈默看着洞口。
黑色的鳞手还在往外伸。
但这次。
是两只。
“妈的。”李有田说,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“你干嘛?”李有田喊。
“下去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走到洞口。
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听到。
爷爷的声音。
很轻。
“小默。”
“别下来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跳了下去。
李有田愣在原地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也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