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烈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举起锤子，月光下‘兵魂’两个字刺眼。
“这把锤子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他妈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李烈盯着他，眼睛眯起来。
“小子，你挺聪明。”
“但聪明人死得快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
李烈没动。
他身后的旧军装都举起枪。
赵铁低声说：“沈默，别冲动。”
疤脸也往前一步。
沈默没理他们。
他看着李烈。
“你刚才说，真库在锤子里。”
“对。”李烈点头。
“那这把刀呢？”沈默指了指地上的斩天。
“假的。”李烈说，“真的斩天，在真库里。”
“锤子才是钥匙。”
沈默握紧锤子。
“所以，你拿假刀，有什么用？”
李烈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爷爷的遗信里说了。”沈默说，“锤子里的秘密，是他的血。”
“但你没告诉我，血在哪。”
李烈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小子，你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没耍。”沈默说，“我只是想知道——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骗你？”李烈笑了，“我骗你什么了？”
“你说真库在锤子里。”沈默说，“但锤子在我手里，你拿什么开？”
李烈沉默。
“你真以为，我不知道？”沈默继续说，“你一直在找锤子，不是为了真库。”
“是为了里面的东西。”
李烈眼睛一缩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兵家秘术。”沈默说，“你想要的，是兵家秘术。”
李烈没说话。
沈默往前一步。
“我爷爷把兵家秘术，藏在锤子里。”
“你拿不到。”
“除非——你有他的血。”
李烈突然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说对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瓶子里，暗红色的液体。
“你爷爷的血，我早就有了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卧槽……”
赵铁低声骂了一句。
疤脸也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，”李烈说，“把锤子给我。”
沈默没动。
“不给。”
李烈举起瓶子。
“那我自己拿。”
他往前走。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
李烈没停。
“小子，你斗不过我。”
沈默咬咬牙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举起锤子，用力砸向地面。
轰！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李烈停住脚步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低头看锤子。
锤面上的‘兵魂’两个字，在发光。
他用力一拧。
咔嚓。
锤柄断了。
里面，一张卷轴。
沈默拿起来。
展开。
上面只有两个字。
“北山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李烈也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默抬头看李烈。
“真库，在北山。”
李烈脸色变了。
“你爷爷骗我？”
沈默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真库不在锤子里。”
“在北山。”
李烈握紧拳头。
“小子，你找死。”
他拔枪。
沈默没动。
“你开枪吧。”他说，“反正，锤子已经断了。”
“真库的秘密，只有我知道。”
李烈盯着他。
“你说不说？”
“不说。”沈默说。
李烈举起枪。
“那我杀了你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杀了我，你永远找不到真库。”
李烈沉默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沈默看着他。
“放我们走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真库。”
李烈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是耍花样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沈默说。
他转身要走。
李烈突然说：“等等。”
沈默回头。
“锤子。”李烈说，“给我。”
沈默把断锤扔过去。
李烈接住，看了看。
“走吧。”
沈默三人往前走。
李烈跟在后面。
月光下，沈默低声对赵铁说：“真库不在北山。”
赵铁一愣。
“那在哪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遗信。
信上还有一行字。
“真库，在铁匠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