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劈下去。
那人侧身一躲，沈墨的剑砍在地上，火星四溅。
“卧槽！”沈墨骂了一句，手腕发麻。
林霜从侧面补了一剑，那人退到墙角，突然不跑了。
“你们搞毛啊？”那人说，“老子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救我们？”
“黑风堂设了套，就等你杀人。”那人扯开衣领，胸口一道疤，“我是林家的暗桩。”
林霜脸色一变。
“林家的暗桩我只知道三个，你不是。”
那人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，你爹死前才安的线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爹死了？”他问林霜。
林霜没说话，嘴唇发白。
“林大小姐，你爹三年前就死了，你娘瞒着你。”那人说，“黑风堂杀的他。”
庙里安静下来。
月光照在林霜脸上，沈墨看见她眼眶红了，但没哭。
“证据。”林霜说。
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扔过来。
林霜接住，看了一眼，手开始抖。
“是我爹的。”她说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说，“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那人盯着沈墨。
“黑风堂堂主，就是你爹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放屁！”
“我没放屁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爹当年偷剑谱，不是为了林家，是为了黑风堂。堂主就是他，他一直在骗你。”
沈墨想反驳，但话卡在嗓子眼。
他想起父亲醒来的眼神，想起那些话，想起剑谱上的血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林霜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信他？”她问。
沈墨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查清楚。”
他转身，往外走。
林霜追出来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沈墨说，“问我爹。”
月光下，他的背影很直。
林霜没再说话。
她攥着那块玉佩，跟在后面。
夜风吹过来，凉飕飕的。
沈墨突然停下。
“林霜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真是他，我会杀了他。”
林霜没回答。
沈墨继续走。
他知道，这一刀，迟早要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