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蹲在地上。
头埋着。
心里乱得跟浆糊似的。
三天。
三天后毒发。
他死了,他爹也得死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站起来。
“老头,学剑法就能出去?”
“学了再说。”老头飘在半空,声音飘忽。
“那赶紧的。”沈墨咬牙。
林霜看着他。
“你行吗?”她问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沈墨说。
老头一挥手。
石台旁边的墙壁裂开。
露出一条通道。
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。”老头说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迈步。
林霜跟在后面。
通道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走了大概十几步。
前面突然亮了。
是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间摆着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没有光泽。
“拔起来。”老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沈墨走过去。
伸手。
握剑。
使劲。
纹丝不动。
“不是吧?”他皱眉。
再使劲。
剑还是不动。
“用血。”老头说。
沈墨看了看手指。
咬破。
滴在剑身上。
血渗进去。
剑开始震动。
嗡嗡响。
然后——
剑身上浮现出一行字。
“归一剑法第一式:断念。”
沈墨盯着那行字。
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堆东西。
招式。
运气路线。
像刻进去一样。
他松开手。
退了一步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这剑法……直接往脑子里灌?”
林霜也看呆了。
“你学会了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摇头。“感觉……好像会了,又好像没会。”
老头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第一式学完,往前走。”
“还有第二式?”沈墨问。
“七式。”老头说,“学完,开门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三天学七式?”
“学不完,死。”老头说。
沈墨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往前。
石室尽头又出现一条通道。
走进去。
第二个石室。
中间还是一把剑。
这次是白色的。
沈墨照做。
滴血。
剑身浮现字。
“归一剑法第二式:破妄。”
又是一堆东西灌进脑子。
他闭眼消化。
睁开眼。
“继续。”
第三式。
第四式。
第五式。
越往后,剑越重。
灌进脑子的东西越多。
沈墨额头上全是汗。
脸色发白。
“你没事吧?”林霜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沈墨喘气。“就是……脑子快炸了。”
第六式。
剑是血红色的。
沈墨滴血的时候。
剑身突然冒出火焰。
烫得他手一缩。
“搞毛啊!”他喊。
“忍着。”老头的声音冷冰冰。
沈墨咬牙。
再伸手。
火苗烧着手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但剑身浮现了字。
“归一剑法第六式:焚心。”
灌进来的东西更多了。
沈墨身体晃了晃。
差点摔倒。
林霜赶紧扶住。
“还有一式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说。“走。”
第七个石室。
没有剑。
只有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是沈墨自己。
“第七式,破镜。”老头说。
“怎么学?”沈墨问。
“打败自己。”老头说。
话音刚落。
镜子里的沈墨走了出来。
一模一样。
连手里的剑都一样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墨骂。
对面的沈墨已经冲过来。
一剑刺出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但肩膀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流血了。
“你打不过自己,就出不去。”老头说。
沈墨咬牙。
握紧剑。
“那就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