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栀。
她指着自己。
“我就是陈树。”
手机还在震。
我低头看。
陌生号码发来第二条消息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“她确实是陈树。”
“但她也是林栀。”
“因为她有精神分裂。”
“陈树是她分裂出的一个人格。”
“日记是她自己写的。”
“女友也是她幻想的。”
“林桐是她姐姐，早就死了。”
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被她杀的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抬起头。
林栀还在笑。
笑容有点僵。
“谁发的消息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把手机抢过去。
看完。
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陈敏发的吧。”
“她总是这样。”
“编故事。”
“她才是精神分裂。”
“她杀了人。”
“然后编了个故事。”
“把自己说成受害者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搞毛啊。
到底谁在说真话。
“那你为什么说你是陈树？”
林栀看着我。
眼神突然很温柔。
“因为我是啊。”
“日记是我写的。”
“每天重新爱上林桐。”
“但她死了。”
“我接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分裂出林栀。”
“假装她还在。”
“假装我是陈树。”
“假装一切都没发生。”
她说着说着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离谱。
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狗血。
“所以地下三层那个林桐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地下二层呢？”
“那是真的林桐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我埋的。”
“陈敏不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地下三层那个是林桐。”
“其实那是陈树的尸体。”
我愣住。
“等等。”
“陈树的尸体？”
“你不是说你就是陈树吗？”
林栀笑了。
笑得很凄凉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是陈树。”
“但陈树也死了。”
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我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我成了他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这逻辑。
绕得我头疼。
“所以现在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栀看着我。
很久。
然后她轻声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是林栀。”
“也可能是陈树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都不是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真相不是你该知道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手机又震。
陈敏发来一条语音。
我点开。
声音很急。
“苏晚，快跑！”
“林栀要杀你！”
“她疯了！”
“她以为你是林桐！”
我抬头。
林栀正看着我。
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剪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