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刘副将的声音炸开：“围住这里！”
沈云川攥紧羊皮纸。
刀疤老兵拔出腰刀，挡在门口。
“妈的，来得好。”他咧嘴一笑。
帐篷帘子被掀开。
刘副将站在外头，身后跟着十几个兵。
“沈云川，你私闯禁地，偷盗军机。”他冷着脸，“拿下！”
沈云川没动。
他把羊皮纸举起来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，“这东西，是你签的字吧。”
刘副将脸色一变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他吼道，“那是伪造的！”
“是吗？”沈云川说，“那咱们去校场，让大伙儿看看。”
刘副将咬牙。
他身后，一个老兵凑过来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刘副将眼神闪烁。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沈云川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沈云川说，“就想让全营的人都知道，当年是谁害了北境三十万兄弟。”
帐篷外，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让开！”
赵铁柱挤了进来。
他看了看沈云川手里的羊皮纸，又看看刘副将。
“刘大人，这是咋回事？”
刘副将脸色铁青。
“这小子偷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我抓他，有错？”
“他偷啥了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军机密令。”
“哦？”赵铁柱转头看沈云川，“你偷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云川说，“我在地窖里捡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刘副将吼道。
赵铁柱摆摆手。
“刘大人，这事儿闹大了不好看。”他说，“不如咱们私了？”
刘副将冷笑。
“私了？他手里拿的是叛国证据！”
“那正好。”赵铁柱说，“咱们去京城，找兵部说清楚。”
刘副将愣住。
他知道，这事儿不能捅到京城。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赵铁柱，“你跟他是一伙的？”
“我是百夫长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我得管我的兵。”
沈云川突然开口。
“刘大人，你当年签这密令，是有人逼你，还是你自愿的？”
刘副将没说话。
刀疤老兵插嘴：“他自愿的。当年他升官，就是靠这个。”
“闭嘴！”刘副将吼道。
他拔刀。
赵铁柱也拔刀。
“刘大人，别冲动。”他说。
气氛僵住。
沈云川盯着刘副将。
他想起父亲的话。
“你母亲，在京城。”
现在，他手里有证据了。
“刘大人，”他说，“我给你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告诉我，当年是谁指使你的。”沈云川说，“我就把羊皮纸烧了。”
刘副将眼神闪烁。
“你说话算话？”
“算。”
刘副将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……”他刚要开口。
突然，帐篷外传来一声惨叫。
一个士兵冲进来。
“不好了！粮仓着火了！”
众人一愣。
刘副将脸色大变。
“妈的！”他骂了一句，转身就跑。
赵铁柱拉住沈云川。
“先救火。”他说。
沈云川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这火，是有人故意放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想灭口的人。”沈云川说，“粮仓里，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他冲出去。
火光冲天。
粮仓烧得噼啪响。
沈云川心里一沉。
完了。
证据，没了。
等等。
他低头看手里的羊皮纸。
还在。
但系统突然弹出提示。
【检测到关键证据被销毁，主线任务更新】
【新任务：前往京城，寻找兵部尚书刘文远】
沈云川愣住了。
刘文远？
那是谁？
他抬头看火。
脑子里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场火，不是刘副将放的。
是有人，在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