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还在烧。
沈云川盯着手里的羊皮纸。
烫。
他娘的。
“这火,不是刘副将放的。”赵铁柱跑过来,脸上全是灰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云川说。
“你知道?”
“有人想帮我。”沈云川抬头,“烧粮仓,是为了引开刘副将。”
“帮你?”赵铁柱皱眉,“谁?”
沈云川摇头。
不知道。
但系统提示不会骗人。
证据被毁了。
羊皮纸还在他手里。
可粮仓里的东西,没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赵铁柱问。
“去京城。”沈云川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找兵部尚书刘文远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“你疯了?那是朝廷大官。”
“他是我爹的旧部。”沈云川说,“系统……不,我爹说过。”
赵铁柱沉默了。
火光照在他脸上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沈云川摇头,“你走了,营里怎么办?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?”
“还有刀疤。”沈云川说,“他认识路。”
赵铁柱还想说什么。
突然,一个老兵跑过来。
“百夫长!刘副将跑了!”
“跑了?”
“对,带着几个亲兵,往南边跑了。”
沈云川冷笑。
“追不上了。”他说,“他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手里的东西。”沈云川拍了拍羊皮纸。
赵铁柱叹气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现在。”沈云川说。
他转身回帐篷收拾东西。
刀疤已经在等他了。
“走?”刀疤问。
“走。”
两人连夜出发。
月光下,草原黑漆漆的。
沈云川骑马走在前面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父亲被关在地窖十年。
母亲在京城生死未卜。
李崇文、刘副将、还有那个纵火的人。
谁在帮自己?
不知道。
系统提示过,但没说名字。
离谱。
“停下。”刀疤突然说。
沈云川勒住马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前面有火光。”
沈云川眯眼。
果然,远处有几点亮光。
“是追兵?”
“不像。”刀疤说,“太散了。”
沈云川想了想。
“绕过去。”
他们调转马头。
但刚走几步,身后传来马蹄声。
沈云川回头。
一队骑兵冲过来。
领头的人举着火把。
“沈云川!”
声音很熟。
是刘副将。
他妈的。
“你不是跑了吗?”沈云川喊。
“回来抓你!”刘副将大笑,“你以为,我真怕你?”
沈云川握紧刀。
“刀疤,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
刘副将冲过来。
沈云川拔刀。
破军刀法下篇,还没练熟。
但没办法了。
拼了。
他双腿一夹马腹。
冲上去。
刀光一闪。
刘副将的枪刺过来。
沈云川侧身躲过。
一刀砍在马腿上。
马惨叫一声,倒下去。
刘副将摔在地上。
沈云川跳下马。
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刘副将喘着粗气。
“你……你练成了?”
“练成了。”沈云川说,“现在,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谁指使你的?”
刘副将笑了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“你不敢。”刘副将说,“杀了我,你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”
沈云川真想砍下去。
但忍住了。
“绑起来。”他对刀疤说。
刀疤拿绳子捆住刘副将。
沈云川骑上马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京城。”
他回头看刘副将。
“带着他,路上慢慢问。”
月光下,三人一马,消失在夜色里。
但沈云川心里清楚。
这一去,凶多吉少。
京城里,等着他的,不一定是刘文远。
也可能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