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对面这个女人。
她说是陈树的姐姐。
她说她撞了他。
她说林栀是医生。
我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“等等。”我抬手打断她，“你说林栀是医生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她是女朋友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林栀自己说的。”
“她自己说自己是陈树女朋友？”
“嗯。”
我盯着她眼睛。
她没躲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我问，“一个医生，辞职了，跑到奶茶店打工，假装是病人的女朋友。”
“是很奇怪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？”
“我找过。”她低下头，“她不理我。”
“你撞了她弟弟，她当然不理你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陈敏。”
“陈敏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“你说你一直在找陈树，三年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找到什么线索没？”
她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“我在老街见过你几次。”她说，“你总在打听林栀。”
“所以你跟踪我？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她急忙摆手，“就是……注意到你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让我怎么帮你？”
她眼睛一亮。
“你能不能帮我找到陈树？”
“我怎么找？”
“你已经在查了。”她说，“你比我有办法。”
我真有你的。
这算什么事儿啊。
“我可以继续查。”我说，“但你要告诉我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？”
“林栀到底是不是医生？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“那日记呢？”
“日记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林栀让他写的。”
“最后一页呢？”
“什么最后一页？”
“日记最后一页，林栀写的，说陈树失踪了，让我别找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林栀写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让你别找？”
“嗯。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查？”
“因为我好奇。”我说，“一个医生，为什么要假装是女朋友？为什么要写那本日记？为什么要辞职？为什么要失踪？”
“还有你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撞了你弟弟，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找人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……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他不想见我。”
卧槽。
这理由。
我竟然有点信了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找。”
她眼眶又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太早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没找到呢。”
她笑了笑。
我们交换了电话。
离开茶馆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我走在老街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手机响了。
是陈敏发来的消息。
“苏晚，有件事我骗了你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林栀不是医生。”
“她是陈树的未婚妻。”